鐵絲網已經鏽跡斑斑,有很多地方甚至都露出了大洞,我跟胖子輕易的鑽了進去,隨機就直奔發電機木屋衝去。
木屋的門是用簡易木頭做的,胖子一腳踢開,進屋一看,隻見屋裏黑漆漆一片,急忙將手電打開,發現屋裏一個人都沒有。
這個木屋很小,其實就是一個接線室,中間有一張石台,一台同樣的老式搖杆電話放在上麵,而電線就是連接到這裏。
“尼瑪,來晚了一步,人跑了!”
胖子破口大罵,拿著手電在木房裏四處亂照,能夠很清晰的看出這木房裏出了這張石台外,其餘的什麽東西也沒有,看來這間木房就是專門用來與幾百米外的電話傳遞消息的。
我拿著手電走出木門,隨著手電光看去,發現這塊場地起碼有五六間臨時簡易木房,但都破敗不堪,早就沒人了,地上的雜草都有半人多高,但由於天黑了,我們根本無法找到有人行走的蹤跡。
現在進了屋也不敢再出去到林子裏亂跑了,因為塔木陀實在太詭異了,而且現在已經入夜,我們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麽更加難以解釋恐怖的事件。
我撿了幾根腐朽的木頭走進接線室木房,然後用雜草升起了篝火,火光照耀下,人也溫暖了很多,火堆裏劈裏啪啦的響動。
胖子坐在篝火邊,吃了點壓縮餅幹,嘴裏含糊不清的道:“我們來晚了一步,剛才明顯有人在這裏,很有可能就是那幫日本人或者王教授他們!”
我點點頭,道:“很明顯,在我們到來時他們就離開了這個地方,天已經黑了,他們為什麽要走得這麽快?而不是選擇在這裏休息一晚?”
胖子皺眉道:“除非是他們發現了什麽或者……”
胖子說到這裏嘴裏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或者這個地方晚上很危險,所以他們才會迅速撤離。”
我拿起手電四周照了照,發現外麵天已經徹底黑了,什麽都看不清楚,那些巨大的樹影隨著風搖動,就好像有無數人站在外麵一樣,著實恐怖,但並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