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隻有動物咬人,何曾聽過人咬動物?
如果真有人咬人,那必定就是食人族,不然人怎麽可能會咬死另一個人?
可是胖子指著傷口給我解釋了一遍,我不由得不相信,這個傷口就算不是人咬的,也應該是一種類似於人的物種。
現場是一片比較開闊的空地,地上有許多雜草,而四具屍體就這樣躺在血泊裏,他們的死狀極其淒慘,全部是腹部被咬出一個大洞,血流如注,器官都被掏了出來。
我忍著想吐的衝動仔細的觀察著傷口,發現傷口並不大,而且上麵有牙印,有咬痕,形狀與人的牙印幾乎相差無幾,但人也不可能喪心病狂到去咬另一個人吧?
難道真的是食人族?
開玩笑,這裏又不是南美洲,哪來的食人族,而且我很清晰的聽到槍聲雜亂,說明王教授他們肯定開了無數槍,但是現場除了這四具屍體以外並沒有發現其餘的屍體,難道這麽多槍都沒有殺死一個咬人的怪物?
真是食人族的話也不可能躲得過子彈吧?
想到這種咬人怪物的凶殘,我心裏不禁起了絲絲寒意,媽的,王教授和那幫日本人他們有槍都死了四個,如果是我跟胖子遇到這種吃人的怪物,赤手空拳的麵對它們,我們怎麽逃得掉?
胖子還要再繼續檢查屍體,我卻一把拉起了他鄭重道:“別看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要趕緊離開,如果咬人的怪物折返回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胖子雖然膽大無比,一向自詡天不怕地不怕,可此刻心裏估計也有點發毛,轉身就跟著我迅速的離開了這個地方,否則以他那一根腸子通屁股的固執脾氣,我越叫他走,他越不走,鐵定要等著吃人怪物回來不可。
說真的,我是真的心虛,塔木陀這個雨林國度,越深入了解越加恐懼,我不知道這裏麵到底還隱藏著哪些我不知道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