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這話明顯就是羨慕嫉妒恨的節奏啊,我取笑說你他娘的有本事在他跟前去說,你看看他手上的那把斷刀能不能取你項上人頭。
胖子撇了撇嘴道:“老子這叫保存有用之軀為國家做貢獻,老子不想跟你這種不學無術的人呆在一起,太他媽掉價了,好歹我也是淘金界中響當當的一號人物。”
我笑了笑:“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行了,老子懶得跟你扯皮,去看看我爹他們談得怎麽樣了。”
說完我懶得搭理胖子,又走下了船艙,卻看見我爹還在和梁灣對話,狠人卻是走到了另一旁蹲下了身子,靜靜的盯著地上的壇子碎片看,也不知道在看什麽,仿佛能看出花來一樣。
正巧和尚經過,我一把拽住和尚將他拉到一旁張嘴就問:“和尚,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他是怎麽回事?”
說著我便伸手指著狠人。
和尚看見狠人也皺了皺眉道:“大少,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這個人不愛說話,我們這麽多人中我隻看見他跟大爺說過話,有夥計上去跟他套近乎但沒成功,你上去跟他說話他也不拒絕你,反正就是你說你的,我站在旁邊聽,但我絕對不會說話。”
我皺眉道:“那還真他娘的是個怪人啊。”
“豈止是怪人!”
和尚驚呼了一句,隨即扭頭看了一眼還在蹲在地上觀察壇子碎片的狠人,繼續低聲道:“完全是怪咖啊,這家夥你不知道,不但不說話,而且好像還他媽不睡覺似的,反正不管我們什麽時候看見他他都是清醒的,就算是大半夜醒來看見他也是睜著眼睛的,老牛逼了!”
我皺眉說這他娘的怎麽可能,隻要是人就一定會睡覺。
和尚道:“大少您別還不信,有一次是我親眼看見的,就是我們進沙漠的當天晚上,那家夥……”
說到這裏和尚似乎興奮了很多,搓著手道:“老子都沒遇到過這麽牛逼的人,本來走了一天所有人都累了,晚上沙漠冷,大家都躲在帳篷裏睡覺,誰知道吹起狂風了臥槽,好幾個夥計都走丟了,如果找不到那就是必死的節奏,可你猜這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