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不論到底能不能在瑤池裏複活柳生倉井,單說柳生倉井的這個想法就已經揭露了他不甘的命運。
我們無法得知柳生倉井是從哪裏得知塔木陀瑤池這個訊息的,直到幾年後的今天我在回憶起整件事情的過程當中依然無法想到,但很多事情,既然已經成為了事實後我們就根本沒有必要去追究他成為事實的經過,因為那是多餘的。
既然成為事實,他總有一個成為事實的辦法,隻是我們永遠也探尋不到而已!
日本的想法很變態,他們想把柳生倉井複活,然後再繼續這場他們不甘心的戰爭。
神武天佐軍奉命抬著石棺前來中華尋找塔木陀,他們隻知道塔木陀應該是在新疆沙漠裏的某個地方,但具體位置他們不詳,所以他們便找打了當地最熟知地理的本地少數民族,但一問之下無人知道。
雖然沒有得到塔木陀的準確信息,但卻得知了另一個令他們高興的消息,具當地少數民族所說,有兩個淘金客曾經去過一個太陽從西邊升起來的地方,隻要找到這兩個人就能找到塔木陀,因為神武天佐軍得到的命令就是,把石棺葬在新疆沙漠裏一個太陽從西邊升起來的地方,那樣柳生倉井才能複活。
而這兩個淘金客一個就是我爺爺,另一個就是梁灣他二大爺梁照宏!
我爹說到這裏的時候提到了梁照宏的名字,梁灣眼睛突然又濕潤了,小眼通紅,捂著鼻子就走出了帳篷,很顯然這些事情就是我爹之前跟她說的事,她早已得知事情的經過。
我頓了頓,問:“爹,梁照宏的死是不是跟爺爺有關!”
我爹聽到我的提問,眉頭就皺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整張臉一下子陰沉了。
胖子一看我爹的表情就知道不對勁,急忙跑到了一邊坐了下來眼觀鼻鼻觀天的盤膝打坐。
和尚也摸著鼻子幹笑著走到了胖子的身邊坐了下來,狠人依然保持著他那個姿勢,依然還在不緊不慢的擦刀,仿佛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與他無關,而他正在享受擦刀這個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