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下水,所以我們幾個隻能步行回村子,到了村口老吳叔說這鞋子得我來燒,因為那東西是奔著我來的,隻有我能夠燒掉。
點了點頭,我沒有說什麽,拎著那雙繡花鞋就回了家。
按照老吳叔交代的,我先用鍋底灰抹在繡花鞋上麵,然後又弄了一些幹的柳枝,弄了個火堆,隨即就要把繡花鞋扔進火堆裏。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過來,我打了個冷戰,隨即耳邊便響起一個聲音。
“夫君,你要是把我的鞋給燒了那我以後可就得光著腳走路了。”
朝周圍看了一圈兒,我根本就沒見那石棺出現,心說那東西是在哪裏跟我說話?難道它還可以千裏傳音?
可當我將目光落在那雙繡花鞋上的時候頓時就嚇了一跳,一隻鞋的鞋麵上出現了一張模糊的人臉,就跟之前根生畫的人臉一模一樣。
“夫君,你我已經拜了堂,成了正式的夫妻,你應該信我,不應該信別人。這樣,你先把這雙鞋藏在你家水缸後麵,然後再找一雙其他鞋子燒掉。
等我做出了鬼圖,那時候我們就可以成為神仙,到天上去做夫妻,成為永生之仙,豈不美哉。”
模糊的人臉笑了起來,而我則是被她說的迷迷糊糊的,感覺她說的很有道理。
將繡花鞋藏到了水缸後麵,我拿了一雙我爸以前穿的布鞋扔進了火堆裏。
看著布鞋被燒成了灰,我的臉上現出一絲笑容,而這時我又打了個冷戰,心說剛才發生了什麽,怎麽自己變得迷迷糊糊的了。
朝火堆看去,見火堆裏有一些碎布的沫子,心說真繡花鞋算是燒了,隻是不知道那東西會不會受傷。
如果重創了她,估計短時間內她就不敢出來了,介時老吳叔便有時間想辦法了,然後一舉將其滅掉。
在家裏待到下午吳磊來了,他問我繡花鞋燒了沒有,我點頭說燒了,吳磊一笑,說那東西現在一定不好受,他老爹正在想辦法對付那東西,再見它的時候可能就是它被滅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