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分析,昨晚我肯定是靈魂受了迷惑,所以才回的自己家。
手上握的那兩枚叫掌心錢兒,他讓我將兩隻手臂斜著放,這樣鎮魂錢兒和掌心錢兒就成了三角形,這叫三角錢陣。
紅繩和三角錢陣都能辟邪,吳磊說這方法可是他家祖傳的,就算那東西再厲害也無法將我怎麽樣。
聽吳磊這麽說我放心了不少,紅繩和銅錢能辟邪我是知道的,隻不過我不知道銅錢還可以擺陣。
不知道是不是鎮魂錢兒的原因,沒多大一會兒我就犯困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而吳磊則是沒睡,他說要守我一夜,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麽。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覺有人在往我的腦門上吹氣,睜眼一看,我卻沒有看到人,我想要動,可我發現自己又動彈不了了。
吹在我腦門上的氣很涼,那枚鎮魂錢兒被吹的往我鼻子這邊滑,我想要問是不是吳磊在搞惡作劇,可我的嗓子裏卻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就跟昨晚一樣。
心裏一涼,我知道往我腦門上吹氣兒的肯定不是吳磊,因為這時我聽到了吳磊的鼾聲。
妹的,這貨還說要守我一夜,結果又睡成了死豬,我在心裏大罵吳磊不講義氣,這時我眉心處的那枚鎮魂錢兒被吹掉了,而後我就看到了根生的臉。
“嘿嘿……。”
根生把腦袋伸到了我腦袋的上方,此時我們兩個正臉對臉,離的近了,我能更清楚的看到他臉上的傷痕。
傷口處的肉都翻著,被水泡的已經發白,他的傷口裏沒有血,倒是有水流出。
那些流出來的水滴在我的臉上,把我惡心的直想吐,可我動彈不了,想吐也做不到。
這時根生伸手去拉我身上的紅繩,他的手一碰到紅繩就冒出陣陣黑煙,不過根生卻不在乎,硬生生的將紅繩扯斷,然後在我的腦門上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