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子,這是咋回事兒?”
喘了一會兒之後我問吳磊,吳磊則是盯著水麵搖了搖頭,說:“我也不清楚,想來應該是咱們遇到了出殯的時候就已經被盯上了,這兩個東西要找替身。”
“找替身?你的意思是徐靜早就死了?”
如果說徐靜是被那個小夥兒剛才拉到水裏淹死的我還能接受,可吳磊的意思明顯是徐靜早就已經死了。
這兩天我們可是在一起吃了好幾頓飯呢,而且憑吳磊的本事難道會看不出來徐靜是個死人?
實在是搞不懂到底是什麽情況,我繼續追問吳磊,吳磊站起身,說道:“去找那個出殯的家夥,他應該明白發生了什麽。”
事到如今我們隻能去問那個中年大叔,我埋怨吳磊不應該多管閑事,要不然那個小夥兒跟徐靜不會找上我們。
搖了搖頭,吳磊說就算是他不管出殯的事兒也逃不掉,徐靜能掩飾她死人的身份留在家裏騙他,那就說明徐靜不會放過他。
我跟吳磊是鐵哥們,他有事兒我自然不會不管,這樣剛好中了那個小夥兒跟徐靜設下的圈套。
徐靜假裝被迷惑,讓我們跟著她,然後引我們下水在水中害我們。
瑪德一個死人居然有這樣的心機,想想我就覺得可怕,剛才幸好我和吳磊逃出來了,不然的話就得死在這裏。
“磊子,你都跟徐靜發生那種關係了?難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一邊往回走,我一邊問吳磊,吳磊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我跟她並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係,抓抓摸摸倒是有,還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也幸好我沒跟她幹那事兒,要不然還不得被吸成人幹啊。”
原來吳磊和徐靜還沒有進行最後一步,那天天在我麵前膩歪個屁啊,搞的我都誤會了。
沒時間責怪吳磊,我說不行咱就撤吧,吳磊搖了搖頭,說撤肯定是不行,如今我們已經被那兩個東西給纏上了,不管走到哪他們都會跟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