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公雞都是如此,我嚇壞了,想要叫吳磊,但他的**卻是空空如也,這家夥竟然不見了。
“吳磊去哪了?”
心裏升起一股涼氣,我心說這貨是不是去廁所了,我走到屋門口,將門推開朝院子裏看去,可這一看我頓時就嚇得呆立當場。
此刻吳磊正蹲在門口不遠的位置,好像是在吃東西,估計是聽到了門的響聲,吳磊抬起了頭,我看到他的手裏捏著兩顆雞心,嘴裏正在嚼著東西,想來應該也是雞心。
鮮血順著吳磊的嘴角流下,他的嘴中發出“咯吱咯吱”的咀嚼聲,聽著十分瘮人。
“吳磊,你幹啥呢?”
我朝他問了一句,而這家夥則是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隨後把手中剩下的兩顆雞心都扔進了嘴裏,使勁兒的嚼著。
很明顯吳磊是被什麽東西給迷住了,或者是被鬼上了身,要不然他不會生吃雞心。
就在我想著該怎麽辦的時候,那口石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院子當中,在石棺身後跟著三個女人,我仔細一看全都是我們村裏的。
其中有兩個還是沒結婚的女孩兒,我心說她們怎麽會跟著石棺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石棺停在院子中間,根生從裏麵爬了出來,那三個女人全都傻愣愣的站在石棺邊上,貌似並沒有看到根生。
先是朝我看了一眼,隨後根生走到一個女孩兒的麵前,將她的衣服扒拉,然後用手指甲在女孩兒的身上一劃,根生竟然是在剝女孩兒的皮。
他並沒有剝女孩兒的全身,隻是把她胸口朝上一點的地方給剝掉了一塊兒,隨後他將那張皮貼在了喜服之上。
這次喜服沒有從石棺上落下來,始終都貼在石棺上麵,根生將那個女孩兒胸口上麵一些的皮剝下來之後就開始對另外兩個下手。
他的動作很快,隻是一會兒的功夫,另外兩個女人的身上就被他分別取下來一塊兒不同位置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