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三根舌頭已經趁著這個機會縮進了洞窟裏麵。
斷掉的舌頭上麵淌出黑色的**來。
我跑過去把邢震扶起來,他身上遍體鱗傷的,不過還好,都隻是皮外傷。
邢震也被嚇個夠嗆,臉都變成了灰白色。
我們站在洞窟跟前往下麵望去,裏麵黑洞洞的根本就看不到底。
“難道邪佛藏在這個洞窟裏嗎?”我問丁瑤。
丁瑤說,邪佛似乎是無處不在的,沒人知道它的本體藏在哪裏。
我翻來覆去的看著手裏的那柄古劍。
我問丁瑤,劍柄上的那兩個篆字神霄代表什麽?
還沒等丁瑤回答,邢震說道,據說神霄派是道教的一個分支,原本非常興盛,不知道為什麽,在一百多年前銷聲匿跡了,就跟突然間從世上蒸發了似的,沒人知道他們都去了哪裏,這柄古劍很可能是他們用來鎮壓邪佛的,隻是因為上麵的符篆破損,才讓邪佛逃了出來,所以才會有那麽多人受害。
丁瑤看了看我說,其實我也很想知道,神霄派的人都去了哪裏,你跟他們很有緣,看來這個謎底要你去揭曉了。
邢震說,據說神霄派的人一向嫉惡如仇的,很多危害一方的靈物都是被他們給封住的。可他們也得罪了很多人,有可能是被對頭給滅門了。
我點點頭,沒有說什麽,隻是把那柄古劍帶在了身邊。
外麵的天已經黑了下來,丁瑤說,我們趕緊出發吧,否則東西可能要落到他們手裏了。
聽到他的話,邢震微微一笑說,據我所知,沒有蘇兄弟,就算他們到了那裏也沒用的。呂強心高氣傲,他不聽我的話,就讓他們嚐點苦頭。
我問他,我們要找的是什麽?為什麽非得我去才行?
邢震說,因為要用你的一件東西。
我苦笑著說,我身上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邢震說,這也是為什麽佛爺那麽看重你,因為隻有你的印章才能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