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麵上雖然嘻嘻哈哈的，可是眼睛卻很有神，眼神裏卻透著一絲的冷漠。
我趕緊攔住了老板。
老板對於我的多此一舉非常不高興，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麽。
我問程瘋子，你爬過那座山嗎？
程瘋子嘿嘿一笑說，可不是，我還在上麵住了一宿呢！
“你在上麵見到了什麽？是怎麽下來的？”高鉉問道。
聽到他的問話，程瘋子的眼神裏忽然浮現出一股濃濃的懼色來。
他嘴裏嘮嘮叨叨的說，往生魚紅毛鬼……
我跟高鉉互相看了一眼，都沒弄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我問他，什麽是往生魚，你見過紅毛鬼嗎？
“是啊，”程瘋子說，“往生魚住在古井裏，它們非常可怕，專門吃人，那天我看到它吃了好幾個人，紅毛鬼更可怕，它能一口把人的腦袋給咬下來！”
店老板不耐煩的說，別聽他胡說八道，他連自己在說什麽都不知道！快走吧，別把晦氣給我帶來！
說完他又開始趕程瘋子。
程瘋子卻指著他笑嘻嘻的說，嘿嘿，你已經惹禍了，你們店裏很快就要有人倒黴了，是他還是他？
他煞有介事的指了指我又指了指高鉉，好像要從我們之中挑出一個人來似的。
店老板的木棍砸在程瘋子後背上，程瘋子伸手捂住後背。
店老板厲聲喝到，再不走，我可不客氣了！
程瘋子噘著嘴，邊往外走邊說道，鎮裏沒好人，好人來了都要喂紅毛鬼！
他的身影越走越遠了。
店老板有些抱歉的說，你們別聽他胡說，我們店裏非常安全。
我問他，程瘋子平時都住在哪裏？
店老板撓了撓頭說，我也說不好，一般時候住在山裏，因為黑天之後很少能看到他，這個人神神道道的，看到他的時候，大夥都躲得遠遠的。
高鉉卻一直低著頭，好像在尋思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