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雲山低聲跟身邊的人說了幾句什麽。
那人打了個電話,不一會一輛貨車開了過來。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貨車裏裝著的就是那口青銅棺材了。
貨車開到人群前麵,司機從上麵跳了下來。
他把貨箱的門打開,那口青銅棺材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我這才發現,青銅棺材就像是從雪堆裏拉出來的似的,上麵滿是霜雪。
不知道什麽東西有這麽重的寒氣。
丁麟很得意的說,我就知道這個東西煞氣很重,靠近肯定會出事的,所以青銅棺材一直放在貨箱裏麵。
我跟他說,想讓我幫你壓製煞氣,你得先把棺材弄下來才行!
“這個好說!”因為要讓我幫忙辦事,丁麟也變得客氣了很多。
他說,“看來我侄女還真沒看錯人,這個小子果然有些過人的地方,可是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她了!”
他要是不提丁瑤,我還不怎麽生氣。
可是一提到丁瑤,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都是他們丁家人害得丁瑤落到這種地步的。
生氣歸生氣,我也知道不能壞了正經事。
我遞給他們幾張破煞符,讓抬棺材的人戴在身上。
棺材非常沉重,十幾個人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才算是把它從車上抬下來。
銅棺咚的一聲掉在地上,上麵的霜雪嘣得到處都是。
丁麟趕緊喊道,大夥手輕一點,弄不好會出大事的!
直到棺材安穩的落在地上,大夥才遠遠的躲了開去。
丁麟似笑非笑的衝著我招招手說,請吧!
雖然不知道棺材裏裝著的是什麽,不過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訓。
並沒有直接開棺,而是先用指血畫了一道破煞符,封在棺材壁上。
這才招呼丁麟安排人過來幫忙,七八名大漢一起用力,棺材蓋子被緩緩的掀開。
裏麵也滿是烏黑的煞氣,隻是因為有破煞符壓製著,並沒有彌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