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真夠玩命的。
不過這也是一個最冒險,也最有效的辦法。
他回頭看了李大師一眼說,大師,您反正你已經見過陰靈,也無所謂了,不如你來開車,我們坐在後座,你看怎麽樣?
聽到他的話,李大師出了一頭冷汗。
可是他也知道,我們這麽做是在幫他。
他用力的點點頭說,好,就這麽辦!
我們做好了決定。
夜裏的時候又去了車庫。
這次我做了充分的準備,特意用護身符畫了辟邪符,並在上麵蓋了印章。
雖然隻畫了三張,我的力量就跟被抽光了似的。
我休息了好一會,才算是有了些力氣。
我把一張辟邪符遞給李大師。
他雖然已經中了招,可還是預防一些的好。
李大師把辟邪符拿在手裏,翻來覆去的看著。
疑惑的問我,這個好用嗎?這種符我也會畫的。
高鉉說,這可跟你畫的不同,要是那天你帶著它,估計就不會出事了。
李大師雖然表明上同意跟我們合作,可在骨子裏,他還是看不上我們的。
他總以為,我們兩個隻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經驗肯定沒他豐富。
那天因為我們幫了他,況且他也找不到別的幫手,所以才選擇了我們。
他有些不太情願的把符篆放進口袋裏。
我把印章帶在身邊,我們三個去了車庫。
那輛凱迪拉克仍舊停在原來的地方。
李大師被它嚇怕了,猶豫著一直不敢靠近過去。
高鉉跟他說,都到這種程度了,你還有什麽好怕的?
李大師硬著頭皮到了車跟前,他把鑰匙拿出來,輕輕的把車門打開,然後坐了進去。
我們也跟著他進去,都坐在了後排的座位上。
李大師回頭問我們,我們這就開車出去嗎?
高鉉說,不如我們先在這裏等等,或許幽靈車還會出現,我們把它的來曆弄清楚,事情就好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