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貼著牆壁,從門口湧進來。
無論是地板上,還是天花板上都是頭發。
頭發仿佛跟黑暗融合在一起,最要命的是,門口已經被她擋住,我根本就沒法衝出去。
我不停後退著,房間裏大部分空間都被頭發給占據了。
後背抵在那輛紙車上麵,我已經退無可退了。
麵對著那麽多的頭發,虎頭鞭根本就不管用。
我急中生智,把紙車抓起來,然後用火點著。
紙車很快就變成一個火球,我把它向頭發上扔過去。
奇怪的是,紙車雖然燃燒得很旺,可頭發上根本就一點損傷都沒有。
那是鬼發,火對它根本就不起作用。
我就跟一個走投無路的獵物似的。
女子嘿嘿冷笑的,她的笑聲非常刺耳,“到這裏來的人都得死!”
一縷頭發纏住我的腳脖子,把我向門口拖去。
很明顯,我的下場很快就會跟那個人一樣了。
不知道這名女子是什麽來路,為什麽會如此凶戾。
情急之下,我趕緊割破手指,把指血塗在印章上麵。
我的力量傾瀉而出,我的後背拖在地上,被劃出好幾道血痕來。
現在已經由不得我選擇了。
我把印章拚命的向著頭發上摁過去。
女子一點防備都沒有,一大團頭發被印章壓在下麵。
隨著“轟”的一聲響,就跟一個炸雷在身邊響起,斷發四處飛去。
女子一聲慘叫,向後退出去一丈多遠,頭發飛快的縮了回去。
那個人也擺脫了束縛,隻是他快要被嚇破膽了,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
我趁著這個機會,從房間裏跑出去。
客廳的窗戶是開著的,我彎腰把那個人扶起來,跑到窗戶跟前,把他通過窗戶裏扔了出去。
女子的臉色更加難看,一步步的逼近過來。
她也很忌憚印章,不敢離我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