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跟前的村民沒再動手,而是圍住我們,不讓我們逃掉。
知道沒法脫身,我索性坐在樹下,大口的喘著粗氣。
不知道他讓我們看什麽熱鬧。
那人扭過頭去,看著蘇柏說,我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出賣同伴的人,你就給他們做個榜樣瞧瞧吧!
我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先除掉蘇柏,然後再對付我們。
這個家夥真夠陰險的。
蘇柏的臉立刻變得毫無血色的。
高鉉卻衝著他笑了一下,說道,哼,害人先害己!
村民再次把他的脖子塞進繩套裏。
蘇柏再也說不出話來,有人抱住他的雙腿,隻要一鬆手,蘇柏立刻就會被吊死。
之後樹上肯定會多一根紅色的布帶的。
因為每吊死一個人,村民就會在樹上纏一根布帶。
我跟高鉉坐在一邊看著,我知道,很快就要輪到我們兩個了。
我回頭看了看,不知道為什麽,我們靠著的樹身上有一片焦痕,就跟被火燒過似的。
同時還有一股子淡淡的焦臭味。
高鉉說,這棵樹很可能是用來處決敵人的地方,有的人會被活活燒死,有的人則會被吊死。
不知道村裏住著的都是些什麽人,被他們弄死的人肯定不在少數。
因為枯枝上的紅布帶就有數十條。
不遠處,嬰靈和母凶的爭鬥也進入了尾聲。
母凶身體周圍的陰氣淡得快要看不到了。
她的身體也變成了半透明的,她很快就要支撐不住了。
嬰靈的情況卻比她強很多,它身體周圍的陰氣還是淡紅色的。
就算我把母凶召回來也是沒用的。
一會我跟高鉉被處死之後,她同樣也會魂飛魄散的。
蘇柏絕望的往周圍觀望著,輕輕的歎了口氣。
為首那人一聲冷喝,鬆手!
抱住他身體的村民同時鬆手,蘇柏的頭掛在麻繩裏,他拚命的掙紮著,嘴裏發出嘶嘶的喘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