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把鑰匙接過來,然後插進鎖眼裏。
我也很想知道,木樁裏封著的是什麽。
能讓邢震如此緊張的,肯定不是普通東西。
還沒等我擰動鑰匙,邢震陰測測的說,你會後悔的!
“有什麽好後悔的!”我才不會把他的話當回事。
就在這時,遠處煙塵衝天而起,同時一陣汽車轟鳴聲傳了過來。
邢震的臉上忽然浮現出得意之色。
他跟我說,我勸你還是停手吧,我的人來了!
他的話音剛落,一大溜奧迪轎車風馳電掣的開了過來。
好家夥,來的足有十幾輛奧迪車,並且都是同一款的。
那些汽車幾乎同時停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
車門一齊打開,下來了四五十名黑衣人。
他們都戴著白色手套,連動作都是整齊劃一的。
不僅村長,連趙宇都有些看呆了。
邢震向著停在中央的那輛轎車走過去。
那輛車的車門一直是關著的,不知道裏麵坐著的是什麽人。
邢震很恭敬的站在車窗的外麵,低聲說,有人來找麻煩,東西已經到手了!
裏麵的人跟他說了幾句什麽。
邢震說,對,他也在這裏!
他這句話說完,車門慢慢的打開了。
坐在後麵的兩名黑衣人先從車上下來,他們抬著一個輪椅。
等他們把輪椅放好,前麵的車門才打開。
一個高瘦的人影從車裏下來,由人扶著坐在輪椅上。
他的臉色很差,蒼白得一點血色都沒有,就跟大病未愈似的。
他坐在輪椅上,由人推著他往這邊走來。
村長和村民都被這個陣勢給鎮住了,他們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路來。
坐在輪椅上那人麵無表情的。
我的手裏還拿著鑰匙,卻一直也沒把車門打開。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一番。
他的眼神很陰冷,看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