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把紅羊關在廟裏,並且用屍體供養著它。
雖然不知道它有什麽來曆,可這個東西非常邪門。
而護身符有很強的辟邪作用,所以才誤打誤撞的消滅了它。
邢震製住老貓應該隻是時間的問題。
所以我沒去幫他,而是走到黑衣人的屍體跟前。
他的腹腔被撕開,已經徹底沒救了。
奇怪的是,我在他的腹腔裏看到很多拳頭大小,雞蛋一樣的東西。
難道是紅羊在他身體裏產的卵嗎?
這真的有些匪夷所思。
紅羊隻是外表長得像羊,其實跟羊根本就不是一個品種。
邢震跟老貓鬥得難解難分的,沒有了老貓的控製,其他人都靜靜的站在一邊,就跟睡著了似的。
忽然,我看到他們身後的牆壁上露出了一個衣服角來。
“牆壁有問題!”我走到牆壁跟前,輕輕的敲了幾下。
一陣咚咚的聲音隨之傳出來。
“牆壁裏麵是空的!”我輕輕的推了一下。
牆壁居然動了一下,然後被我推到一邊。
我這才發現,在牆壁的另一側,整整齊齊的站著一排人。
他們站得直直的,臉上的表情很怪異,甚至帶著一種很怪異的微笑。
令我吃驚的是,他的肚子都鼓鼓的,好像懷裏揣著什麽東西。
我剛想把他們的衣服拉開,看個究竟。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一定是紅羊的慘叫聲驚動了村民。
剛才站在路邊的村民就有數十人。
廟裏能動手的隻有我跟邢震兩個人。
如果真的打起來,我們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邢震還沒把老貓製服,其他人根本就不能動彈。
如果他們落到村民手裏,後果將不堪設想!
聽到腳步聲,老貓忽的跳到塑像上麵。
它蹲在那裏,瞪著眼睛盯著邢震。
邢震的符篆隨之祭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