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天就找到了夏侯武需要的東西,而我也放了一大碗的血,我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我感覺自己現在全身都沒有力氣,畢竟是失血過多了。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找了個比較幹淨的地方坐了下來看著夏侯武:“接下來你準備怎麽做?”
夏侯武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直接殺了雞和狗,然後將它們的血和我的鮮血融到了一起。
“我去,你就這麽浪費我的鮮血呀,這要吃多少個雞蛋才能補回來?”我無語的看著夏侯武。
夏侯武笑了笑沒有說話,接著,他讓那小姑娘的媽媽喝下了那一碗奇怪的東西後,還剩下了一點點,他將那一碗東西直接澆在了小姑娘媽媽的下半生。
說也奇怪,鮮血就如同硫酸一樣,當它觸碰到了那些已經從肉身中長出來的樹枝時,竟然冒起了滾滾的濃煙,那小姑娘的母親不住的大叫。
“張天,按住她的人中,別讓她動彈!”
這個時候的夏侯武在我看來,活生生就像是一個道士,他不是一個白執事嗎?怎麽還的懂這些玩意?
就這樣大概持續了將近一刻鍾,小姑娘的媽媽終於不動了,雙眼緊閉看上去像是睡著了。
這個時候夏侯武走到了我的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我會搞的也就這些了,接下來要看你朋友了。”
我一愣,我朋友?誰呀?我認識的人屈指可數,忽然我腦袋裏閃現出一個很詭異的人臉,難道是他?
“是不是他?他去哪裏了?”
夏侯武微微一笑,對著我點了點頭:“不錯,和你想的一樣,但是他去哪裏了這個問題似乎我回答不了你,我估計他這兩天就要到了,等他來了你自己問他吧。”
我有些高興了,我們口中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忽然從我的世界中消失的許遠,我不知道他去了什麽地方,也沒有跟我提過,就好像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他許遠這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