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真猛,這麽大冷天,還跑到這裏來洗澡!”
上岸後,我一直不停的吐水,全身濕漉漉的,一陣涼風吹過,我打了好幾個噴嚏。
剛剛是我自己多心了,其實我在水裏看見的並不是什麽怪東西,是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年輕人,要不是他將我從水中拉上來,估計我已經喝水喝死了。
“謝謝你救了我。”
“沒事沒事,反正救不救你都是一個樣子,你都是將死之人,我這麽做,隻是積點德,讓你多活一點。”
這個人有點奇怪,我覺得他是一個不怕冷的暴露狂,這麽大晚上竟然**著上身,背後背著一個大木盒,腰間掛著一個大酒葫蘆,一開口我能聞見那滿嘴的酒味,不過他胸口前那三道奇怪的疤痕,倒是十分的醒目。
“你剛剛說什麽?”我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活人生癔瘡,閻王爺惆悵,難道你沒聽過這句名言?”
癔瘡,他竟然也知道癔瘡?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你幹什麽!”結果他竟然警惕的後退了兩步:“我可沒有龍陽之好,別那麽看著我。”
我搖搖頭,我本想求他幫我,可就在話都已經到我嘴邊的時候,我又想起了那魯全水的話,我身邊的人都沒有好果子,而且這話已經應驗了,加上他剛剛才救了我,我沒有理由害人家。
“沒什麽,謝謝你了,天這麽冷,你還是多穿一點吧。”說完我落寞的掉頭就走了。
而那個年輕人則是站在原地,一邊喝著酒一邊對我望著,不知不覺中嘴角微微上揚,隻是這一切我都沒有看見。
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越走心中越不安,我吸了吸鼻子,我總能想到徐雷還有老秦他們的身影,我為什麽會跑?難道我的命是命,他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他們一次次救我於危險之中,雖然他們是警察,但他們也是人,也有親人在等著他們回家,如今出事我就跑了,我還算是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