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麽!哪裏來的打火機和這些紙錢!你想燒了醫院不成?”很快那個小護士走了跑了進來。
我大口的喘著氣,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幹什麽!弄疼我了!”
“我問你,你……看沒看見和我住在一個房間裏的那個神經病?”
“你才是神經病,這屋子裏是單獨病房,兩張床,是為了你換洗被單有地方睡覺的,哪裏還有別人,快放開我!”
幻覺?不可能,這些天都實實在在過來的,他是鬼?怎麽會這樣?
我鬆開了小護士的胳膊,她咒罵了我一句就出去了,大概是要搞衛生,可是她走的時候並沒有關上門。
不管了,這是我唯一出去的機會!
我看了看**的紙錢,雖然活已經被我給撲滅了,但是幾乎都在剛剛那場火種燒毀了,難道我要死了?紙錢買命,紙錢已經全部沒了,那是不是我已經將我自己的命親手賣了?
我咽了口唾沫,顫顫巍巍的走到了病房門口,探出腦袋,我竟然看見了走廊上竟然到處都掛滿了鮮紅的燈籠,一個人影子都沒有,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了從走廊的另一頭傳來了腳步聲,還有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是那個護士。
不管外麵什麽情況我都不能再等了,這精神病醫院太過於古怪,沒事掛什麽紅燈籠?還有那個神經病,他到底存在不存在。
我走出了病房,立刻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我不知道這是幾樓,我也不知道出去之後我要麵對的是什麽。
也許是我走黴運這麽長時間,是轉運的時候了,就在走廊的盡頭,還真的被我找到了樓梯,我現在在三樓,也就是說,很快我就能出去,我聽見了小護士在後麵追的聲音,我也不管,悶頭就跑。
很快,我到了醫院的大門口,我看清楚了外麵的景色,現在是晚上,正是之前我和夏侯明吵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