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秀兒看見了有怪物吃人,這點怎麽解釋,還有那辛醜的死……”
“不好意思,信息量有點大,這一點我還真就給漏了,別著急。”夏侯武笑著說道:“其實這一點也很好解釋,事情也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麽複雜,因為此時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什麽江道友,而是火屍煞的走狗,估計和火屍煞達成了什麽交易,它可以動用火屍煞的部分力量。”
如果真的和夏侯武說的這些,那一切想要解釋就不難了,可事情真是這樣嗎?反正我的心中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有的時候,自大是要付出代價的。”八字胡忽然開口。
“是嗎?那到要看看,我是不是自打了,你表麵上給人家是一塊無主牌位,可沒有人知道那些牌位都是被那火屍煞的血給染過的,這樣一來,供奉的香火都成了火屍煞的了,就連那些女孩的靈魂都永遠不能離開火屍煞的控製,可是百密總有一疏,我說的對吧。”
“你說的對,但是有一點錯了,你剛剛不是問我是誰嗎?那我就告訴你吧。”
當他將這句話說完的那一刻,我感覺到周圍的溫度竟然有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意思,忽冷忽熱?我哪裏見過這樣的情況。
我隻看見那假的江道友臉上的皮膚竟然一點點的出現在了裂紋,最後慢慢的脫落,而出現在我們麵前的竟然是一張已經燒焦了的臉,而那些黑塊上有些地方還有毛發。
看到這樣的情況,開始一直有說有笑的夏侯武停住了笑了:“真想不到,你就是真的火屍煞?”
“不錯,我就是,你不是好奇為什麽這麽多年火屍煞好像銷聲匿跡了嗎?”它陰森的笑了笑,繼續說道:“我確實被封印了起來,可是那封印早就已經快不行了,隻差最後一步,之所以我沒有繼續出來光明正大的害人,因為有了前車之鑒,販賣人口,隻是一種能讓人替我賣命的幌子,我真正想做的,隻找到那七七四十九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女孩,隻有他們的精血才能徹底的解開封印,還差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