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能不能見到我的家裏人這一點還真不好說,其實吧,我剛剛那養我問出來不是我想要見自己的家人,而是我害怕碰見他們,因為我現在根本就沒有臉去見他們,畢竟他們都是因為我才死的,事情還沒有真正的解決,我有什麽臉麵去見我的親人。
我歎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夏侯武見我不說話了也沒有繼續喊我,我們兩就這樣不緊不慢的跟在了黑白無常的後麵,最後到了一處府衙。
“地方到了,判官就在裏麵,你們兩個進去吧,我們在外麵候著。”
判官的身份要比黑白無常厲害不少,我也不知道判官為什麽要見我們,夏侯武就更加不用說了,他要是知道那才有鬼呢。
我和夏侯武走了進去,路上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哪裏不對勁一時間我又說不上來:“你覺得判官會對我們說什麽?”
夏侯武搖了搖頭:“不知道,你知道嗎?”
我白了夏侯武一眼:“你覺得我要是知道了會問你嗎?反正等會小心點,有點奇怪,剛剛我試了一下,好像在這陰間我們根本用不上自己的侍靈。”
“這一點你說的沒有錯,不僅僅是侍靈就連我們身上的靈力都沒有了,估計這裏是地府的原因,那些東西應該都留在了陽間。”說著,夏侯武忽然笑了起來。
我不解的看著他問道:“怎麽了?”
夏侯武搖了搖頭:“我在想,如果這是別人給我們下的全套,那咱們兩可就真的完蛋了。”
放屁,呸呸呸,烏鴉嘴。
“說真的,如果我們現在看見的一切都是別人讓我們看見的假象那怎麽辦?我們就隻能等死了?”
其實我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隻是我一直都沒有說出來,現在被夏侯武提了出來,放在了台麵,那就不得不思考了,但是不管我怎麽想,我也想不出來有什麽好的辦法能幫助我們躲過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