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了那句老話,該來的總會來的。個人的命運不會隨著某個人的死亡而改變。我和李文彬一起看了監控錄像。
偷盜的人帶著一頂前進帽,風衣,身材修長,沒有看到他的臉。警方沒有任何關於這個人的資料。我們跟了一些日子,也毫無頭緒。
不能因為這個在城裏一直呆著,我決定回村裏了。快過年了,打算把孤苦伶仃的王小虎也叫上,可王小虎拒絕了我們的邀請。
“師兄,你有什麽打算嗎?”
“我想先找份工作,掙些錢,考個駕駛證什麽的,過普通人的生活。”
“你還練武嗎?”
“偶爾強身健體吧,我不是練武的料。”
王小虎不打算追尋楊老的夢想活著,他想過普通人的生活。大俠早就與這個世界脫軌了,王小虎知道繼續做大俠,連自己誇張的肚皮都填不飽。對於王小虎的選擇,我們沒有幹涉,獻上祝福之後,就回村裏了。
城裏發生的事情,我沒有和爺爺、媽媽細說。回去以後,就正常的過日子,偶爾我會去選好的地址看看,開春我就要動工,在這裏建立一個現代化的豬圈。與此同時,我精心的照料著家裏的十頭母豬,等明年開春,我可以少買百十個豬羔子,養三個月後,會是明年的第一筆收入。
闖爺一直就在招待所住著,好吃懶做,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錢,天天住招待所,都可以買個房子了。可他就招待所住著,總說自己是無根的浮萍。闖爺唯一的營生,就是每天去無頭蛇山,他不進洞,隻研究無頭蛇山的風水問題。
用闖爺的話說,天有二十四宿,日有二十四時,年有二十四節氣,風水也有二十四向。他說一定要搞清無頭蛇山的風水結構,下一次進去的時候,或許可以用的上。我覺得玩玄術的人,腦袋真是一根筋,風水比活脫脫的大美女還秀色可餐,闖爺比我大八歲,連個媳婦都沒有,冰天雪地的,天天在山裏轉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