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舉著的一張五鬼搬運符,在地下洞裏麵,金振宇想把我畫屍匠的能力,轉到了高穎的身上,沒有成功。原來根本原因出在這裏,王永把金振宇的符紙給掉包了。
“掉包了,金振宇沒有看出來嗎?”
“一模一樣上哪認識去。”
“一模一樣為什麽你畫的不起作用?”
“你問我,我哪知道,問大哥,順便把他叫過來喝酒啊,每次給他打電話都說胃疼,喝酒咋這麽慫呢?”
王永恢複正常了,根本沒有什麽負荊請罪的意思,剛才背著柳條子,也是裝出來的,我問他:“啥時候出來跪著的。”
“估摸著你差不多回來了,就出來跪著了。”
“咱媽咋知道的?”
“我給二媽晃了一個電話,她接不到,擔心我,就出來了。”
“行啊,滴水不漏啊,我真得甘拜下風。”
“你是弟弟,還有進步的空間!”
“別給我蹬鼻子上臉。”
我嘴上說的挺凶,其實我真沒有什麽辦法對付我這個哥哥。除了他標誌性的壞笑,真看不出他和普通人有啥區別來,甚至比普通人更好吃懶做。偏偏這樣一個人,像再世諸葛一樣,所有的事情,都能擺放的清楚明白,不撒謊,卻絲絲入扣的讓你鑽入他的道道兒裏麵去。
我看了一眼陳小玉,陳小玉笑嗬嗬的,我就沒有多說,有的時候我判定不準了,陳小玉就是我的照妖鏡,她笑嗬嗬的對人,那這個人就不壞。陳小玉肯定猜不出別人下一步要做什麽?但她有一個特殊的本領,那就是憑著感覺就能分辨出,對方是好人還是壞人。
這麽一折騰,日子好像風平浪靜,但那隻是對於我來說,村裏人還在興頭上呢。高家的事,誰閑著了,都得拿出來說說。而且我聽說,高家要就這個事兒,特意去一趟城裏。我這邊工程隊要考察地形,規劃,出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