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之後,趕緊去了醫院。我看到了亮哥。亮哥今年和我一般大,二十六歲。但他卻小孩子一樣在害怕。高家的人說起亮哥,都是鄙夷的神色,亮哥甚至不敢靠近高穎死去的病房。
我了解亮哥,知道他的膽量,他不會怕一個死人怕到這種程度,他害怕的是分別,我走到亮哥的身邊,拍他的肩膀。
他抬起頭,眼睛是紅腫的,哭過,能不哭嗎?就算一個鐵骨錚錚的男人,也躲不開分離的痛,更何況亮哥是一個感性十足的男人。
“高穎真的和我好了。”
我陪著亮哥,看著空空如也的病房,心裏想著高家人說的那些話。高穎和亮哥在一起,根本就是一個騙局,高穎想借助亮哥,讓她在村裏不丟人現眼,而且高穎還想騙亮哥的錢。我想,這些話,高家不會吝嗇說出第二遍,他們一定在高穎死後,譏諷過亮哥。
“高穎……”我想把這些告訴亮哥,最起碼從我這聽到,他可能會接受一些,或許,這根本就是我自私的行為,我想把真正的高穎告訴亮哥,也是為了減少他失去高穎的痛苦。
“大誌,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那隻是高穎的計劃,她了解她的爸爸。”
高穎的計劃嗎?
高家隻是一個教育的問題,曾經很多年之前,高家也算是書香世家,不過他們家遭了小人陷害,認識到這個世界上人都是卑鄙的,錢才是最實在的。這種觀念,一經固定,就變成了一種家庭教育,你想想,人之初如玉璞,本來人的天性是純潔的,大部分性格都是後期渲染的,在利益為大的環境裏麵,他們自然也就變得唯利是圖。
這樣的人家,絕對接受不了一個善良的人,能為一個人真心付出的人。高穎是比誰都明白這一點。所以,當高穎接受亮哥之後,就和亮哥商量,她仍然以自己自私自利的一麵在家人麵前演戲,讓他們通過平時的積累,慢慢的認識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