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本可以當上大領導的人,現在在市場裏賣魚,整天埋頭苦幹的,弄了一身腥臭味,被冠以臭魚劉之名。另一個,因為一個任務,導致高位截癱,因此耽誤了一個女子,自己心懷愧疚。其他的,最愛部隊的人,卻因為被人暗中做了手腳,離開心愛的不對。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其實和這事沒什麽關係,自動退伍,開了一個奇怪的酒吧,他就是傾慕這些老兵,老兵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這些老兵,有高尚的品格,我以為他們會放下仇恨,精誠團結,發揮人類美好的品質。可是現在看來,我真的太天真了。他們可以扶老人,可以自強不息,不要國家補助。但是他們不會忘記這份仇恨,這和品質無關,如果確切的說,這叫命運。
這時,嘩的一聲,王永從洗手間出來了。纖細細嫩的手指,拿著三個錢包,笑著說:“偵查團,老兵,可笑,隻不過是一群後知後覺的普通人而已。”
“狗改不了吃屎!”
徐茂林可是一個有脫俗氣質的人,因為彼岸花的原因,這說話也變得尖酸刻薄的。王永也不惱,翹起嘴角壞笑著:“我就是賊怎麽地吧。”
“我們有權利現在就把你扭送到派出所,你在廁所裏看過我們的錢包吧,我們早知道你會偷錢包。”
王永臉色變得挺難看,看來他也是大意了,本來想給這幫老兵們點顏色看看,被這幫心裏憋著勁兒的老兵,提前設下了陷阱。
不過,王永可不是那麽容易認輸的人,他笑著說:“衛生間裏裝攝像頭,現在的警察都不講究點公用道德嗎?對不起,我這個人很重注隱私,所以,我上廁所啊,旅館啊之類的地方,都會帶著口香糖。”
王永說著還把口香糖紙,扔到桌子上。
“彼岸花如果像你一樣,早就被抓進去一百回了。隻注重表麵的東西,那個錢包上,有你看不見的熒光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