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我,是徐強。他沒有上學,突然跑進來,有些突然,打斷了我的計劃,我趕快把針劑往袖子裏藏。
“大誌,你拿了什麽東西嗎?”
陳小玉發現了一些什麽,她問我,我有點尷尬,燦笑著說:“沒,沒有啊!”我說完,陳小玉還是一臉狐疑的神色。我說完之後,心裏還是有點虛,看陳小玉不相信,趕緊轉移到徐強:“小強,你咋了,慌慌張張的。”
“家裏來個道長,把門都給弄壞了。”
“道長?”
我一聽就知道是誰?上清道長又找上門來了。我趕緊的往下跑,這會兒不是裝的。這幾天,徐茂林一直調查那個穿風衣帶前進帽的人。這期間,我們仍然承擔著一個風險,那就是,如果徐茂林觸及到了某個底限,金振宇還是會用徐茂林的弱點威脅他。
雖然我們都知道這個風險,可奇怪的是,徐茂林根本沒有任何部署。也是,如果有陳小玉在這裏,還用什麽部署。
但是,我似乎沒有告訴徐茂林,我已經去找過金振宇了,告訴了她陳小玉病的消息。平時的時候,上清道長可能會忌憚陳小玉的能力,但陳小玉病了,上清道長肯定不會忌憚了,這不,大搖大擺的衝過來了。
我跑下去的時候,賈梅正在掐著腰,像一個發了瘋的獅子,指著上清道長的鼻子罵。上清道長閉目養神,氣定神閑的。
當我和陳小玉下樓之後,他才睜開了眼睛,和我們說:“今天,我要帶這對母子走。”
“你似乎忘了,你照我還差一大截。”
陳小玉冷冷的說了一句,她話音剛落,上清道長就譏諷的笑了起來:“你可能以前比我強,但失去畫屍術之後的你,體內的氣失衡,你想平衡保命都不容易,在這種狀態下,你覺得我還會怕你嗎?”
“那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