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從家裏出來,媽媽特別的擔心,一個勁兒的囑咐我,要實在不行就去大城市,別惦記著那倆錢,治病要緊。
陳小玉和我一樣,沒敢告訴媽媽,她得了一種醫生查不出來的病。而且現在城裏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我沒有想到,最後這殺人凶手的牌,又到了王永的手裏。我是連夜進城的,但還是晚了,王永在我去的路上,就被警察抓到了。
我直接去的喬斯坦酒吧,大家都在,就連陳小玉都在。一個個神情肅穆,如臨大敵的樣子。我看到這緊張的氣氛,想笑一下,都覺得有些困難。
徐茂林讓我坐下,然後挺沉重的和我解釋,他們已經盡力的在做了,但和畫屍匠這種神奇的本領相比,還是處處受製,被金振宇步步搶占先機。徐茂林這麽說,臭魚劉和老方的感覺也不好,挺沉默的。
這時,陳小玉站出來說話了。
“我覺得,說金振宇用畫屍匠的本領,處處搶占先機是錯的。”
“怎麽會錯,我們辛辛苦苦的做的事情,人家畫一下就解決了。”
老方也跟著附和著說,看來畫屍匠的本領,對他們的打擊真的挺大。他倆沮喪解釋的時候,徐茂林也是沉默的,他是指揮,負責一切運籌帷幄的排兵布陣,說是受到打擊,他受到的打擊最大。
喬斯坦默默的拎過一遝啤酒,分發給大家,他也唉聲歎氣的,估計是被傳染的吧,我看著啤酒,趕緊抓住喬斯坦的胳膊。
“咋了?”
“是免費的嗎?”
我這麽一問,大家都看著我,喬斯坦也有點尷尬了,不過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臭魚劉剛自己打開一瓶,拿著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瞪著眼睛問喬斯坦:“這酒要收費嗎?”
“老老班長,您說啥呢,我怎麽能要你的錢。”
“那意思是別人收費了,還好我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