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是我的哥哥,我是這麽認為,我把他當成了一家人,為了他我可以拋棄生命。可是呢?理智又告訴我,這一切和王永有關。
我要去求證這一切,我沒有和老方說,走出門去給陳小玉打了電話。
“小玉,你上車了嗎?”
“我在車上呢?”
“在最近的站下車等我,我回去!”
“咋了?”
“回去在說!”
我現在的心情是複雜的,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隻是覺得累,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切和王永有關,但我又相信自己的判斷力。王永不應該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那裏,就算是偶然出現了,是巧合,他也不應該躲開攝像頭。
不可否認,王永做得天衣無縫,老方他們就算查看錄像,也看不出來,拿著手機,低著頭匆匆而過的人是王永。
我們在車站遇到了陳小玉,我還沒有說話,陳小玉就笑著說:“我夢到了垂頭喪氣的你,還以為隻是一個夢。”
看著陳小玉心疼的表情,我就知道自己臉上有多麽的憔悴,這和晚上睡不睡覺沒有什麽關係,平時我也有過熬夜的行為,但絕對不會這麽憔悴。這一次完全的不一樣了,我很難想象,我見到王永後會怎麽樣?
“你還夢到了什麽?”
“王永!”
陳小玉這麽一說,我都驚訝了,忍不住的說:“你已經不是畫屍匠了。”
“對啊,但我覺得,它睜開以後,我看得更清晰了,我又開始做夢。”
陳小玉指著自己睜開的眼睛說,我驚訝的看著她。沒有想到,陳小玉竟然自己開始恢複了,怎麽會這樣,她的能力不是被盜走了嗎?
……
我和陳小玉一路回去,我心痛的不想說話,陳小玉乖巧的坐在我旁邊,她也不打擾我。回到家之後,卻被一種熱氣騰騰的氣氛感染了。
春天的陽光很溫暖,王永正在和爺爺下棋,爺爺玩不過王永,想要悔棋,王永不讓,倆人吵得臉紅脖子粗的。老狗也懶洋洋的在王永腳下躺著,看到我回來,這才撲棱一下跳起來,朝著我跑過來,搖頭晃尾巴的,用腦門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