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缺乏的就是信任,我被這個困擾很久了。那些豬賣不出去,不是因為我的豬不好,是因為那些大廠不信任我。
“我想信他一把,會不會有點任性。”
我認真的問陳小玉,現在明顯是板子叔對我隱瞞了什麽?順子死的那天,看到板子叔在**。當時,順子是被發現被逃跑的。
這些都證明板子叔,有問題,我還想相信板子叔,這已經不是任性的問題。這樣看上去有些魯莽。
我知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知道自己這樣有點孩子氣,但我心裏有個聲音告訴我,讓我堅持一次,所以我想相信一把。
我看著陳小玉的右眼,想看著她最直接的反應。陳小玉的眼睛很純淨,沒有瑕疵。她笑了,很迷人,看得我想把她抱在懷裏。
“你想去,就去做吧,我支持你!”
“謝謝!”
說完,我忍不住了,直接把陳小玉拉在懷裏,緊緊的抱著她,又真誠的說了一句:“謝謝!”
……
我去了板子叔的家,板子叔吃的青菜,雞蛋,有一點鹹菜。挺健康的菜,可是桌子上擺著一杯酒,這大早上就喝酒嗎?
我坐在板子叔的對麵,開門見山的問:“闖爺進無頭蛇山的事,你知道了嗎?”
“知道!”
“那你不問問,他是怎麽出來的嗎?”
“無頭蛇山存在那麽多年了,有許多看不懂的事兒,他是生是死都和我沒有關係,我為什麽要問啊。”
板子叔笑嗬嗬的,他是真的不在乎。
但我不打算讓自己停下來,我笑了一下,看著板子叔,認真的問:“闖爺把李家的小福救了,也把順子帶了出來,順子托夢給我。”
“哦!”
板子叔的臉變色了,他伸手去摸酒杯,碰到酒杯還沒有端起來,我就按住了他的手。
“為什麽瞞著我?”
“讓我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