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沒出去,外麵的人就進來了。是闖爺,他把燙發紮了起來,弄得像一個道姑頭。而且還穿著那身不倫不類的僧袍。我就納悶了,就算是世外高人,也不用非得給自己弄一個這麽雷人的造型。
這幾天我也沒有注意他,還以為闖爺早就走了。沒想到他還在村裏,又認識陳翠蘭。
“原來是闖爺找我,您怎麽在這呢?我找了你好久,都沒找到你。”
“陳總,我看見你的車進了村,就過來看看。你來這幹什麽?”
陳翠蘭一聽,拿出一張照片遞給闖爺,照片上麵是陳翠蘭和小玲的合影,她們在一個廣場上,母女倆帶著幸福的笑容。可是這個照片後麵,在無意中入鏡的人群裏,還用紅筆圈著一個男人的頭像。從照片上看,這個男人正在看陳翠蘭母女。他黯然神傷的,沒有注意到自己被照到了照片裏麵。
“陳總,你要找這個人嗎?”
“對啊,他是我哥哥!”
“你哥哥?”
“我二哥陳世虎!”
聽到這我忍不住插嘴了。
“蘭姨,你二哥陳世虎不是在十二年前,就死在防空洞了嗎?”
“對啊,可是我就是覺得,他是我二哥。人或許可以長得很像,但表情神態,能顯示一種內在的東西,我就是覺得他是我二哥陳世虎。”
這怎麽可能,當年的事兒,板子叔和我說的很詳細,陳家兩個兄弟,被埋在山洞裏麵,村民挖的時候,山體發生了滑坡現象。被埋的那麽深,神仙也出不來。
陳翠蘭看上去不像是個笨人,而且闖爺叫她陳總。從金振宇那我了解到,闖爺在富人的圈子裏是出名的大師。陳翠蘭是個有錢人,怎麽會在這個事情上轉不過彎兒來呢?
“好啊,我幫你尋人!”
闖爺來了這麽一句,我都驚了。這不是搶生意嗎?現在方圓百裏,都知道陳小玉是畫屍匠,尋人畫屍,本領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