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了招待所,門口站著一大群看熱鬧的,兩個派出所的警察不讓進,說要等著城裏的刑警來調查。
我擠到前麵也過不去,就喊了一聲陳翠蘭。陳翠蘭兩個眼睛都哭腫了,看見我跟掉河裏的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跑過來拉著我說:“大誌,讓你媳婦找一下小玲唄,以你媳婦的本領,肯定一下就能找到。”
旁邊的人也跟著起哄說“大誌,你媳婦本領高強,可別見死不救啊!”
“就是啊,咱們要警察幹啥,有陳小玉不就行了。”
“你看幹警察那倆小子,像廢物一樣,找個人還得等城裏的警察來,城裏的警察能幹啥,對咱村有不熟悉,大誌,快讓你媳婦出手,讓他們這些吃官飯的見識見識,什麽叫高手在民間。”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都覺得隻要陳小玉出馬,這事絕對沒問題。我也知道,在尋人方麵,畫屍匠的準確率是百分之一百,但是畫屍匠有畫屍匠的規矩。
畫屍匠無論是尋人還是畫屍,這一年隻能幫人一次。陳小玉已經幫陳翠蘭找過一次她二哥,現在她女兒又出事了,我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蘭姨,畫屍匠有自己的規矩,我們不能在幫你了。”
“大誌,你什麽意思?什麽規矩,哦,是要錢嗎?你家媳婦尋人一千,我給你一萬,你幫幫我吧!”
陳翠蘭說著說著還跪下了,兩條眼淚不斷流的往下流。
“這不是錢的事兒,蘭姨,真的,我……”
“我給你十萬,小玲是我**,她死了我也活不了。”
十萬?我還沒有說話,周圍的人轟的一下,炸鍋了。十萬塊啊,這在村裏可是一筆大收入,我那一百頭豬也就賣二十多萬,這還是今年豬肉漲價了緣故。
這十萬的價格一出來,村裏人都開始幫忙勸我,說就算有規矩,為了十萬塊錢,也能破一次。這個時候,最難做的是我,我是心裏有苦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