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玉從秦虹手裏拿過收藏冊,翻到那張符紙的頁麵,問秦明芳:“爺爺,這張符紙你記得從哪裏來的嗎?”
“你問這個幹啥?”
“我同學想知道,你不會忘了吧?”
陳小玉這麽一句,我就偷偷對她豎起一個大拇指。人要是記性不好,最怕別人說自己不記得。我看了一眼秦虹,秦虹沒有因為陳小玉的激將法生氣,秦虹的表情也是挺期待的。老頭想起來是一件好事,這個符紙來曆的挺重要的。
它和貼在我父親身上的轉運符,同出一宗,隻要找到它的出處。關於我父親的死,也會水落石出。而秦虹則是想得到我們懸賞的兩萬塊錢,所以就默認了陳小玉欺騙她爺爺的行為。
“瞎說,我怎麽會忘了呢,我記性好著呢?”
秦明芳雖然這麽說,但手上使勁的扇扇子。其實,秦明芳也意識到自己記性退化了,但他是好強的人,不想承認。使勁扇扇子暴露他的行為。
就這樣過了兩分鍾,我們都等的大眼瞪小眼,老頭一句話也沒說出來。陳小玉有點無奈,轉身想走,卻被秦明芳一把拉住,他捋著胡須哈哈的笑:“我想起來了,真想起來了。”
“那您說說啊!”
“這張符畫符的人,是一個年輕人,好像叫張……”
“張什麽?”
“張德!”
我一聽高興的差點跳起來,哎喲,老天保佑,這老頭還真的想起來。要是張德的話,那這事有眉目了。
“對,就是張德。那是一個挺仔細的年輕人。”
當年,張德找到了秦明芳,想購置朱砂。秦明聲名遠播,他提煉的朱砂純度特別高,別說在這個城市裏麵,在整個省都是知名的。
當時,秦明芳歲數已經快七十歲了,他早就不提煉朱砂了。而秦明芳的手藝,也沒有傳下來,他兒子是唯物主義的人,最討厭父親秦明芳弄這些符紙什麽的,說秦明芳是封建迷信。對於朱砂的提煉技術,秦明芳的兒子更是不屑一顧,科技日漸發達,提煉技術更是一日千裏,秦明芳的兒子覺得父親的手藝不錯,但肯定比不過精密的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