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帶著牛頭麵具的人,身材修長,穿著唐裝,身上還背著一個鼓囊囊的背包。從裝束上和身形上看,他和今天在金川身邊帶著馬麵那個人是一個人。
我看了幾眼,家裏的老狗才叫了起來。我家裏老狗不厲害,從來不咬人,就是願意叫,還管閑事,鄰居家裏來了人,它也叫。總體來說,這狗的警惕性挺高的,可這個家夥就在我家大門不遠處站著往裏看,我家老狗沒發現。
狗一叫,這個牛頭就跑了,速度還挺快的,一會兒就跑進夜色當中看不見了。這個時候,狗還在後知後覺的叫,把爺爺和林二爺給叫出來了。
“大誌,咋了?”
“沒事,不知道狗看見啥了。”
爺爺果然沒有當回事,拉著林二爺嘮嗑,反倒是林二爺往遠處看了看,他猜測卻也沒發現啥。這事,我不想和他倆說,怕他們覺我危險,跟著擔心害怕的。
我拉著陳小玉進屋,我媽沒在客廳,在屋裏做針線活。做的是結婚的被子,她本來早就做好了兩套,這兩天又加做,說陳小玉娘家那邊沒人,她把娘家該準備的東西,也準備出來。我媽不在客廳,我就貼著陳小玉的耳朵問她怎麽發現這個人的,我靠到陳小玉的耳朵邊上,沒說話,呼氣她就怕癢,咯咯地笑。我媽都從臥室出來,一看我來嘴貼在陳小玉脖子根上,臉都有點紅,沒管,轉身回屋了,還把門給帶上了。
“那牛頭是咋回事?”
“估計就是來看看,沒打算出手。”
“和白天遇見那個馬麵是一個人嗎?”
“不確定。”
這個家夥的出現,讓我進城又多了一個麻煩。這種搞不清目的的人,才是最可怕的。誰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麽?轉天,我和陳小玉就進了城。闖爺用手機給我發了信息,說這周沒有好日子,李婷結不了婚。
一星期的時間也不多啊,下車之後,我和陳小玉隨便吃了點,去電器城給陳小玉買了一個新手機。然後給徐茂林打了一個電話。看看徐茂林能不能幫上忙。李文彬曾經說徐茂林以前是個兵頭,現在是個將尾,好像在工商局,具體什麽職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