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兒的前因後果,我隻和陳小玉說了,我倆秘密的把這事壓了下去。回村以後,我和爺爺說,爸爸的仇報了。爺爺聽了老淚縱橫,晚上自己喝了一頓酒,有時笑,有時哭。他醉了,但我看見他還有半杯酒在杯中。
媽媽也很高興,破天荒給自己買了一身新衣服,穿上以後翻來覆去的問我,好不好看?說好看了,才能穿著去給爸爸上墳。我說好看,她就笑得像一朵花一樣,仔細看,眼中還帶著眼淚。
這件事之後,我的生意迎來了轉機,徐茂林幫我搭了一條線,把那些豬賣了,除了種豬留了兩頭,一頭自己過冬吃,另一頭宰了,在村裏辦訂婚宴,我和陳小玉的訂婚宴。
村裏就這規矩,訂婚要吃一頓,結婚還要提前三天請。等到隨禮的時候,每家基本上一百塊錢,到時候來參加婚禮,一家老小還都得過來。所以,這能省就省,這訂婚我就請了一個辦宴席的師傅,媽媽和幾個村裏的女人給打下手,端茶倒水的活,都是我和亮哥輪班著幹。
我訂婚,板子叔都回來了。他的傷好了,穿著一身利落的衣服,眉開眼笑的。
“和蘭姨和好了嗎?”
“沒有,我哪配得上翠蘭。”
板子叔說這句話不走心,說完自己還笑,一臉的羞澀,滿臉的褶子。我看了心知肚明,兩邊都有和好的意思,就差一個穿針引線的。
我給板子叔到了一杯茶,就去陳翠蘭那邊,陳翠蘭和老人們打招呼,看我過去,就拉著我到一邊說,陳世虎判了三十年。他的歲數三十年和無期徒刑差不多,估計出不來了。這件事情我沒有什麽發言權,知道整個事情真相之後,總覺得陳世虎也是一個可憐的人。
陳翠蘭是能說會道的人,傳達完這個讓人無法交流的信息之後,就話鋒一轉說了別的。她是生意人,更喜歡問問我明年的計劃。明年的計劃其實我已經定了,今年我培育了十頭種豬,明年繼續養。除此之外陳小玉也會投資一部分,按分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