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屍?
我心裏犯嘀咕的,我把陳小玉叫來,陳小玉的眼神當中也不如以往的幹脆利索,眉頭緊鎖。她沉默著沒答應,把剛子老爸還給弄急了。
“大誌,咋整的,給你錢還不要了。”
我看剛子老爸心急,陳小玉也不吱聲,我趕緊解釋:“叔,這就是板子叔的一麵之詞,人哪那麽容易死,咱在掂對掂對。再說了,畫屍不是挺貴的啊。”
“我們家錢都是留給剛子的,他要是死了,我們留著錢啥用。”
剛子老爸腦袋一根筋,說著還把準備好的錢拿出來了。
“行!”
陳小玉突然來了一句,她把錢接過來轉身進了屋。剛子老爸也要跟著,被我攔在門外。陳小玉到底咋操作的,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習慣性的替她攔著門,剛子老爸估計略有耳聞,也不和我計較。
我倆等了一個多小時,陳小玉也沒有出來。剛子老爸急的來回溜達。我給他沏了一杯茉莉花茶,我也有點著急,尋思著這到底是咋回事?按理說畫屍用不了這麽久,我們整整等了一個上午,我還給亮哥打了電話,讓他先去養豬場,把豬給我喂了。我總覺得這事不對勁兒,以陳小玉的性格,要是畫屍不到,她早就說了,犯不著在裏麵耽誤時間。我真有心進去看看,又不敢,剛子老爸一個勁兒的問,問的我心裏發毛。
過了中午,陳小玉才出來,渾身都被汗濕透了,臉色蒼白,跟得了一場大病一樣。她手裏拿著一幅畫,並沒有給剛子老爸,反而是遞給了我,問我這是什麽地方?
我接過畫一看,上麵一道子一道子的,跟畫錯了劃的一樣,亂七八糟的根本找不到頭緒。我愣愣的看了一眼陳小玉,忍不住的說:“這也太抽象了,看不懂啊!”
“離咱們這不遠,地形很複雜,應該在河邊。”
陳小玉指著一條弧線和我說著,我盯著看弧線,忍不住的思維陷了進去。有那麽一瞬間,我全身冰冷,感覺又回到了那天救丫頭小鳳的時候,那些水傾盆而下,像瀑布一樣。我搖晃著腦袋,好不容易把自己從幻覺中拉了出來。然後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這是無頭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