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的時候,還真的看到了安保人員,那個家夥對我橫眉豎眼的,問我:“咋進來的?”我沒回,小跳著說:“哥們,廁所在哪?”安保人員看了一眼,沒有懷疑,指著東邊的走廊說:“那邊,這邊不能過來。”我點著頭離開了。
林家發現冰屍的時候,就曾經說過,有一個化了冰的,發了瘋一樣的跑,不過轉瞬間,變成了枯骨。這事兒在村裏還傳過一段時間,因為林二爺沒有解釋,闖爺也沒說,漸漸的就不了了之了。
看到站起來的冰屍把整件屋子都燒了,完全就是想毀滅那些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的東西。那個點火的人是誰呢?
我正琢磨這,看見白樺影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姑娘兩人走出來,有說有笑的。白樺影和這個女孩是同學,所以聊了一會兒,到了人多的地方,那女孩也不說話了,就和白樺影說了一句拜拜,然後又進去了。
白樺影笑著走了過來,悄悄的和我說:“不對勁啊,按道理說,我們把家屬的遺體捐給考古隊,是有償的。這之前也有過,沒聽說,考古隊還要讓這些屍骨入土為安的啊!”
“不合規矩嗎?”
我腦子又想到了剛才的那個畫麵。
“有點。”
“你問你朋友了嗎?”
“問了,她說工作上的事兒不方便透漏,她這麽說我更覺得奇怪了。”
白樺影還一頭霧水,但我已經開始懂了,剛才我看到那錄像,是在黑暗中進行的,攝像設備很不清晰,根本沒辦法分辨是那具屍體出現了問題,而且那具屍體毀了所有的屍體,就是不讓別人發現他。
考古隊名義上說通過DNA送還屍骨,實際上是想找到逃跑的屍體,一個屍體跑了,這件事荒唐的不得了,這樣子沒法在民眾麵前解釋,難道要考古隊解釋說,一個被冰凍了二十四年的屍體,在解凍之後,自己變成了一個縱火犯,這話說出去真的沒人信,考古隊也隻能在秘密中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