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醫院,白樺影已經先來了,她看見我就衝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我,委屈的淚水一會兒就打濕了我的肩膀。發泄完了,白樺影也覺得不好意思,像觸電一樣從我身上離開,臉紅著說:“不好意思,我就是有點傷心。”
“白樺林咋樣了?”
“醫生給他進行了縫合,沒有生命危險。”
我也放心了,還好搶救的及時,要不,白白搭上一條性命真是不值。白南發現有人跟上了自己,他想擺脫警察,就與白家兄妹相認,父女相認,白家兄妹很是激動,可白南卻躲在老房裏,想著怎麽脫身。
我的出現,讓白南想到了臨時的對策,他隻要利用白樺林的性命威逼我給監視他的警察打電話。不止如此,仔細一想,還有點後怕,當時我要是依照他的意願打完電話,他會毫不留情的捅我一刀,而且是致命一刀。
隻不過白南的行徑刺激了白樺林,換作是誰也沒有辦法接受,自己有一個如此人渣的父親。別說白樺林,就連穩重一些的白樺影都無法接受,要不也不能控製不了情緒的抱著我哭。
……
我陪著白樺影在醫院呆著,李文彬回了刑警隊,到晚上的時候,李文彬拿了一些文件過來,和白樺影說:“白小姐,有些東西需要你簽字!”
李文彬用自己的身份在醫院臨時借調了一間會議室,本來沒有我什麽事兒,但李文彬把我也叫進去了。白樺林認真的看那些文件,我有點無聊,就問李文彬:“彬哥,那些文件是什麽?”
“口供,證明白小姐無罪的口供。”
我聽了張大嘴巴看著李文彬,不用說,這些口供肯定不是白樺影說的,是李文彬自己編造的。李文彬讓我對警察重新的認識了一次。
“口供還可以作假嗎?”
“法律部外乎人情,隻要心中正義長存,手段隻是方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