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帶著薑承影再次感到那老趙家中的時候,隻發現老趙此時正坐在地上哭,他的腦袋被人打破了,鮮血直流,屋子裏也是一片狼藉。
說起來還有點可笑,這老趙成天在馬路上想要碰瓷,可是沒想到這一次還真的就成這模樣了。
“什麽情況?”其實我很奇怪他為什麽不直接報警,而是給我先打電話。
老趙見我來了,又和開始那樣抱著我的腿大哭,不過這一次他不是讓我帶他去醫院了,而是讓我救救他的孩子。
原來就在剛剛我走了之後,忽然來了一個人,什麽也不說,直接給老趙打翻在地,然後就跑進屋子裏,把他的小兒子就這麽給抱走了。
我問他有沒有看清楚那個人是誰,他說沒有,他隻注意到了,那個人的喉嚨處有一個很怪異的傷疤,這句話讓我想到了劉江,而這樣看來,也肯定是劉江了,因為他也在這酆都城。
“她是個女的……年紀和你們差不多大,她要帶我兒子去哪裏?”
女的?我疑惑的看向了薑承影,我發現他同樣也是皺著眉頭。
我和薑承影走到了先前老趙兒子睡的臥室,**有很多斷裂而且變成焦炭的樹枝,很顯然,應該是從他兒子身上掉落下來的。
“看來是想打靈樹的注意。”薑承影自顧說道,接著他看向了我:“為什麽你總能遇見這樣奇怪的事情,被人碰瓷都能碰出個靈樹來。”
我尷尬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反正和開始薑承影在火車上說的那樣,似乎都不是我找事,而是事情一直在找我。
“現在怎麽辦?”我開口問道。
“不好!”薑承影的臉色忽然大變。
“怎麽了?”我不解的問道。
“是劉江,沒想到他現在竟然用女人的身體,我是說這家夥好好的怎麽改口不殺小孩改殺女人的,如果我沒想錯,這劉江一早就盯上了靈樹,隻不過想要發揮靈樹的作用,必須要等它完全寄宿到人身上之後才行,不過很顯然,這老趙兒子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了那靈樹的能力,怕是那劉江想要強行將那靈樹換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