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的事情解決了,但是我們來哈爾濱的主要目的還沒有完成,日子一天天的過。
也不知道秦川用了什麽法子,此時的小白,也就是那殺人的野仙身上一點煞氣都沒有,就是一直普通的狐狸,整天被錢菲帶在身邊。
自從那天晚上回來之後,秦川就讓它恢複了自由,它也沒找我們鬧騰,一直也都相安無事。
胡德鵬也出院了,他和孫良還特意來謝謝我們兩,說這案子圓滿告破,上頭還給他們發了獎金,請我們喝了一頓酒,至於問道凶手的話,我們直接說給殺了,反正誰也不會相信,一個小姑娘手上抱的狐狸才是真正的凶手。
事情結束的第七天,孫良給我們來了電話,說是我們拖他們找的人似乎有了點線索,不過好像還出了點事情,需要當麵告訴我們。
我沒有喊秦川,今天他陪著錢菲去當苦力了,錢菲說需要買些生活用品,本來我去的,可突然有事情,秦川說自己也想出去玩玩,我就讓他去陪錢菲了,而是自己去了警察局。
“鵬哥,有什麽發現嗎?”
我剛到他們辦公室,卻發現隻有胡德鵬一個人對著一大堆的資料正發愁。
“來了?”
我點點頭:“孫良呢?”
“出去有事情了,來我給你說說。”
我走到了他的身邊坐下,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你之前讓我們找的人,是一個女棄嬰對吧,應該在二十二年前。”
“對。”
“這家人有兩個孩子,都是女孩。”
“你們查出了什麽,直接告訴我吧。”
胡德鵬深歎一口氣:“查我們是查到了,但是……但是人都死了。”
“什麽?”我被他這樣一說有些愣住了:“這什麽意思,什麽人都死了?”
“前天夜裏,我們接到報案,在街道上有一家人被滅門了,發現這事情的人,正是被我們派去幫你們調查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