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當張邪說出需要我們去做的事情時,我簡直覺得他說的話有些匪夷所思,一個剛出生不到二十四小時的孩子怎麽可能咬死人?就算他有那個力氣,他哪裏來的牙齒?這不是扯淡嗎?
可是張邪的樣子並不像是騙我們,我們問他,他也沒有多說隻是告訴我:“不要輕易的去下定論,既然我這樣說出來,那麽這事情肯定就存在,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們兩個人嗎?”
聽了張邪的這句話,我和薑承影麵麵相視,現在看來,也隻有聽從張邪這個老怪物的話了。
“你們兩安心回去,至於秦川,我會照看好他,他是神醫,等他醒了,應該會給自己治傷,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複原,隻不過,這次的事情雖然和羅刹殿沒有多大關係,那也隻是從現在來看,具體的我不知道,需要你們兩個去查,一定要小心那個陳墨峰,這家夥還不是你們兩個現在能鬥的過的。”
“為什麽,為什麽他陰眼的能力要比我強這麽多?”
“不為什麽,經曆不同,遇見的事情不同,關於陰陽眼所有的事情都隻是傳說,既然是傳說那就有無限的可能,你自己把握吧。”
在和張邪交談完之後,我回到醫院和胡德鵬打了個招呼,便帶著薑承影回到了我和秦川租的房子裏,剛一進屋,就看見錢菲正坐在沙發上,見我回來之後立刻起身問我。
我沒有說什麽,隻是告訴她小白最近可能都不能陪在她的身邊。
“願意跟我走嗎?”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句話。
“要去哪裏?”錢菲似乎沒有理解我的意思。
我微微一笑:“酆都……這邊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跟我回去還是在這邊等著,秦川最近可能會一直在這邊。”
“跟你走……”錢菲不假思索的說道,接著他看了一眼薑承影:“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