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屍要比我和秦川的想象中更難對付。
原本這一棍子,讓我以為能廢了它,畢竟從我這個角度去看,那血屍已經成了一個火人,可我忘記了一件事情,當初對付秦川媳婦家的那具僵屍時,曾經也有過這樣的情況,可是火焰在僵屍的身上燃燒還沒有一會就被它身體裏冒出來奇怪的**給撲滅了。
而這血屍也是一樣,隻不過從血屍的勃頸處不停的流出那暗紅色的血液,很快便把符火給熄滅。
該死,我低聲暗罵一聲,然後快速的後退了幾步,可就在我準備繼續朝前攻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手中的桃木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燒成了灰燼。
被迫,我再一次停住了腳步,我咽了口唾沫,想要再去扯下一根桃樹枝,可是那血屍卻已經不給我機會了,此時隻見它張開雙手,加快了步伐,看上去想要死死的抱住我。
還是差一點,如果我能如同張邪那般能將自身的陽氣灌注在桃樹枝裏的話,那效果肯定不是破煞咒能比的。
“秦川!還有沒有什麽好辦法?”我退到了秦川的身邊問道。
可是秦川對我搖搖頭:“我不知道,這玩意我也是第一次見,而且也沒有什麽地方能泄了它的氣。”
這個時候我又從桃樹上扯下了一根樹枝,這一次要比開始的拿一根細一點,不過前麵很尖銳,要是刺中人的話,鐵定能給人刺個穿腸。
我看了一眼快要到我們麵前的血屍,又看了看秦川,然後我立刻朝著桃樹上爬去。
“你幹什麽?”秦川比理解我現在想幹嘛便開口問道。
我穩住了自己的身形:“我從上麵找機會將這桃樹枝插進他的脖子裏,你想辦法把它弄過來。”
“怎麽又是我,你不是自己一個人上嗎?說好了我休息!”秦川似乎有些不願意了,他在抗議。
可惜這個時候他的抗議好像並沒有什麽作用:“別廢話了,它來了,要是你會破煞咒的話,你就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