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印象中,十七八歲的孩子,應該是想到什麽做什麽,就算是犯了什麽大錯,那也是屬於他人生中的一些經曆,不管是誰總會有叛逆期,但是如果有人想要用暴力來讓這屬於正常的叛逆期消失的話,那往往會適得其反。
其實孩子,最重要的是溝通,並不是武力能解決的。
當我們和賈半仙看見眼前這個孩子滿身是傷的那一刻,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隻感覺就光站在這裏看著,我身上都疼。
“這……”賈半仙伸出手指著那孩子說道。
誰知道就這麽一下,那**的孩子忽然趴了起來,也不管身上的疼痛,呼啦一下跪在了地上,對著我們不停的磕頭喊救命,要我們帶他出去。
“李校長?這是什麽情況?”
李長江嘴裏小聲嘟囔了一聲,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剛剛下樓的那個叫老鼠的人也趕了過來:“怎麽了?”
在他進來的那一瞬間,跪在地上的這個孩子瞬間不說話了,滿臉恐懼的看著老鼠,一言不發。
“你這傷是怎麽弄的?”老鼠指了指那孩子,一點也沒有關心的樣子,看上去還滿臉嫌棄。
“我……我自己跌的……”那孩子想了半天才開口說道,隻不過他一邊說著一邊留下了眼淚。
“受了傷就要打報告,你怎麽這樣不小心,走,我帶你去校醫那……”
“不……我不要去……我沒事,我一會就好了,一會就好了……”
“不聽話?”
說著,那老鼠就要上前去抓這孩子,可是張邪這個時候卻伸出了手:“這麽重的傷,是自己跌的?老鼠?你長這麽大,都吃什麽的?你跌一個給我看看。”
一聽張邪這樣說話,我似乎有些明白他今天晚上帶我來到底是幹什麽的了。
“校長……他們兩個是什麽人?”
李長江此時眼珠一轉:“半仙,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吧?這裏應該沒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