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火雨,一場劍雨,雙方相碰,花火四溢。
即便是王軒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兩個大天才互相爭鬥,雙方的術式都美麗而且危險,即便是自己都不敢保證可以完全地接下來。
“九天閣身為傳承了數十萬年的實力,果真不同凡響。”所有的欽佩都化為感歎聲吐出來,王軒甚至看的有一些呆了。
千根小劍,千根翎羽,雙方碰撞,一陣金石交加的摩擦聲音讓人感覺耳根子十分難受。
尖銳的聲響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終於被殷一州打斷。
“一劍開山!”
殷一州大喝一聲,背上那六尺長,一尺寬的大劍終於被她拿下,握到了手中。
單手握著這柄厚重的大劍,殷一州將其舉過頭頂,緩緩地朝前劈砍了下去。
這並不是術式,但是卻勝似術式,她本身的力量已經不小,此刻全部凝聚在這一把大劍之中,朝著前方斬下。
一時間,千根翎羽紛紛抖落,局勢當即變得有一些一邊倒。
“小娘皮不爛啊,你這樣的佳人,不進我的三千佳麗後宮,實在可惜了。”諸葛禍水一臉認真的表情,若有其事道:“若是你現在認輸,我可以原諒你方才斬我的那一劍。”
她白嫩的肩膀上麵還有一道十分恐怖的傷口,將血肉刺穿,血流不止。
“油嘴滑舌,接劍吧!”殷一州哭笑不得,再一次提起自己的大劍,斬落下來。
這是自己父親給自己的法器,被她舉過頭頂的時候,大劍上麵光閃閃一片,有一座又一座的法陣凝聚出來,聲勢駭人。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麽便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諸葛禍水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芒,攝人心魄。
她也一招手,手中憑空多出來一把戒尺。
她拿著戒尺,昂首挺胸地站著,就像是老師在對待一個頑皮的學生一般,隨意地將戒尺拍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