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手中提著三具半死不活的身體,一路前行,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家旅店。
雖然期間不過隻有五百米的距離,但是對於身後三人來說,卻仿佛像是走過了一個漫長的冬季一般。
大片的血液流下,將地麵染紅,有些滲人。
“老板,住店!”王軒將繩子鬆開,喊道。
但是見到了王軒身後拖著的幾個人,那老板當即身體一顫,慌忙將店門關上。
“我覺得你應該將店門打開。”王軒頓了頓,繼續道:“否則他們若是失血過多死了,算在你的頭上。”
那老板無奈地呻吟抱怨了幾句,隻能再一次將店門打開,讓王軒進來。
這老板隻是一個洗血境界的修士,即便沒有見到陶峰,也攝於他的威名,不想讓王軒留下。
“你走吧,若是他們死在我這兒,便是我身後的人站出來也難以擺平,我真的不能收留你。”那老板無奈道。
“我要住店,會給你八星石,怎麽就成了收留了?”王軒不喜。
實際上,王軒在打傷陶公子的那一刻開始,變成了一個逃犯。
對一個逃犯,不是收留,又是什麽?
“你在怕什麽,怕那個所謂的陶峰將軍,還是害怕鳳九歌大人?”王軒冷哼一聲,將老板推開,強行進入店裏,坐在一個長凳上,道:“出了什麽事情,算我的,我既然敢將他們打傷,便敢承擔此事。”
那老板隻能悻悻地為王軒安排房間。
至於門外的三人,一個是修士,可以用命元療傷,暫時死不了,另外兩個也可以用內力止血,不會有大事,不用他操勞。
等到房間收拾好,那三人的血也不再流淌,王軒便將三人拖到店裏,將門關上,上了二樓。
洗了個熱水澡,將一身的疲憊消去,王軒換了一身幹淨的一副,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星空,內心終於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