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火我了,方才我說,隻要你跪地求饒,看在你兒子的麵子上,我可以饒他不死,但是現在你牽連了自己的兒子。”王軒將長棍拖在自己的身後,威武異常,宛若守護了人族數千載的那一位八臂神猿。
“我錯了,不該貪圖小便宜,小友饒命!”吳詠開始慌亂,王軒可以一指將法器毀滅,若是打在肉身上麵,豈不是可以生生將人斬成兩半?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王軒微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看起來人畜無害。
吳詠因此而放心不少,心底鬆了一口氣。
‘畢竟隻是一個少年,心慈手軟,算我走運。’他心道。
下一刻,王軒緩緩上前,在吳詠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揮動了手中的長棍,橫掃出去。
長棍上麵道痕遍布,此時閃爍個不停,加上王軒萬斤的力氣,這一棍的便有數萬斤重,吳詠驚呼一聲,方要閃躲,長棍已經橫掃在了自己的胸口。
吳詠的肉身被長棍掃的粉碎,鮮血迸濺,五髒都碎裂開來,順著傷口流淌出來,血腥味彌漫,讓人作嘔。
吳詠一生經曆戰鬥無數,但是也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重的傷!他不停慘叫,看向王軒的眼神之中隻剩下絕望。
他錯估了這一個少年的膽量!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的少年,簡直就是一個魔鬼!
“先前那一道劍光,是我用來懲戒你方才的不敬,現在這一棍是抒發我心中的怒火,忘恩負義,你該死!”說著,王軒將自己的那口鍾召喚出來,將地上的大鍾煉化,海樓石被吞盡他才罷休。
這一切結束,王軒施施然整理衣衫,看似心情好了不少。
這時候,吳拓也聽到了自己父親的慘叫,趕到了王軒的屋子。
他將門推開,剛剛看清這一切,眼前已經飄過來一個小小的法印,印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麵,將其腦袋炸的粉碎,紅的血,白的腦漿,灑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