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男子轉過頭來,向三人看去,微微笑了笑,緩緩道:“辛苦你們了。”
灰袍男子苦笑一聲,低沉著聲,道:“不愧是名震天下的火雲閣主長老,我們三個人出手,也差點留不住他一時半刻,若非他無心戀戰,隻怕我們也不能輕易脫身。”
青袍男子皺了皺眉,隨即點了點頭,輕輕歎息一聲,道:“火雲閣……薛庭嗎,人果然是萬物靈長,不僅是他,還是幻仙門幻玄,當年不過還是銳意輕狂的年輕人,如今也終於走上了旁人一生也望塵莫及的高度了麽,窮奇,你說,比起當年那個人,這兩個人如何?”
窮奇臉色變了變,看去更為陰沉,他看了一眼自己空****的左手衣袖,然後眉目微閉,仿佛又回到了過去那段刻意遺忘卻始終徘徊心底的歲月,那個手持蠻荒神劍桀驁不可一世的男子,隻身一人在蠻荒各地留下無數傳奇,甚至狐岐山前那一段絕壁上,至今仍留著那八個同樣桀驁衝天的劍痕字跡,見證著那人曾經輝煌的壯舉。
如果他至今還活著,那真不敢想象那個幻仙門能成長到怎樣的地步,或許又是另一個幻影吧?
這蠻荒中被稱為窮奇老祖的灰袍男子,沉默了片刻,長出了一口氣,道:“算輩分,這兩人也算當年那人的後輩了,先不說這個火雲閣長老,幻仙門幻玄,少年時期就敢學那人一般在我蠻荒闖下劍神的名頭,如今在劍道一途上,隻怕早已青出於藍了,世間也沒多少人可比得上了。”
“否則你們也不會千辛萬苦去阻止薛庭,而讓老鬼和幻玄直接對上,你們更想不到,幻玄的道行竟高到這樣的地步,連巫族先祖對老鬼設下的神禁,都能一劍毀去,如今這個結果,大大出乎了你們意料,也正好遂了你們的意吧。”
窮奇正說著,背後冷不防忽然傳來一把淡淡的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