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陸淩天緩緩醒來,眼睛還未睜開,便隻覺得全身劇痛,如散了架一般。不過有了疼痛,看來還有命在,心頭倒也不全是難過。
他睜開眼睛,入眼處,卻不禁呆了一下。
此刻,他處於一個封閉而潮濕的地方,看這樣子多半是個石洞,兩人來高的洞頂,兩側卻隻有三尺寬,非常狹窄,洞邊都是冰冷堅硬的石頭,看著和剛才絕壁上的一模一樣,隻怕不是在這絕壁裏,也是在絕壁附近。
不過這洞裏石頭似乎含有什麽發光的東西,看去不是很大卻很多。
陸淩天仔細打量了一下這洞裏情況,覺得這似乎是在一條過道之上,一頭是一堆亂石,將道路堵得嚴嚴實實,另一頭向裏延伸,但在不遠處便拐了個彎,看不清楚裏麵的情況。
他在地上怔了一下,便欲起身,不料身子才動,左手在地下支撐了一下,陡然間全身劇痛,失聲叫了出來。“啊!”身子顫了一下,尤其是左手處更是疼的厲害。
“哼。”一聲冷哼,忽然從這洞裏深處傳了過來,陸淩天吃了一驚,轉頭看去,卻隻見在那拐角處轉過一個女子,一身水綠衣裳,清麗美貌,不是那魔教小妖女又是何人?
他二人在剛才還在對峙中,此刻陸淩天突然見到這魔教中人,本能地就把不嗔舉起,凝神戒備,一時間居然把身上疼痛也忘了。
不料那叫沈瑤的少女瞪了他一眼,全然沒有動手的意思,看去神色古怪而失落,倒像是整個人提不起勁兒似的,不耐煩地道∶“好了,好了,看你那個傻樣子,一身骨頭都斷了七、八處,居然還這麽有精神!”
陸淩天眉頭一皺,但見沈瑤似乎沒有動手的意思,雖然奇怪,但還是慢慢把不嗔放下,不料才一鬆弛,立刻間那疼痛便彌漫了過來,忍不住又是一聲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