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離去上下打量著陸淩天,微笑道:“恕我多問一句,請問陸兄弟莫非可是修真之人麽?”
陸淩天吃了一驚,為求路上方便,便都換下了幻仙服飾,穿了普通衣裳,看去與普通人並無兩樣,也不知這年人是怎麽看出來的。
他正吃驚處,方才想問這年人是怎麽知道的,卻又看那年人微微一笑,往那北方一指,道:“請問陸兄弟,可是如今正道第一大派昆侖山門下麽?”
陸淩天這一驚更甚,忍不住站了起來,看著這薑離去,訝道:“請問先生,你、你怎麽知道的?”
薑離去含笑搖手,道:“請坐請坐。”
待陸淩天慢慢坐下,薑離去才微笑道:“我是見陸兄弟你神充氣足,一路下來全無疲憊之色,看著年紀輕輕,倒是勝過了許多壯年之人。方今世上,修道之風盛行,想來閣下必定是身懷絕技之人。”
陸淩天低頭謙謝,卻又忍不住道:“其實我已……已被逐出幻仙門,是放逐之人,那我的門派,先生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薑離去一震,隨後又笑道:“無妨,我看陸兄弟風塵仆仆,不住北望,麵有思念之色,似是歸心似箭,而北方處,離此地最近也最有名的修真門派,便是幻仙門。說起來,在下也是胡亂猜測的,隨口胡謅,倒讓陸兄弟笑話了。”
陸淩天對他問道:“先生這風塵仆仆的樣,不知是往哪裏去啊?”
薑離去然站起身,背負雙手,仰天望了一眼,道:“這天下之大,浩瀚無邊,我遊曆世間,大山古澤,隨意而往。”
“啊!”陸淩天驚歎了一句,道:“原來如此。”
薑離去回頭看了陸淩天一眼,忽然臉上閃過一絲奇異的笑容,道:“陸兄弟既是幻仙門下,想必是道法高深了。”
陸淩天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在下乃是幻仙門一個不成器的人,哪裏說得上道法高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