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淩天已是上氣不接下氣,沈詩帶著陸淩天穿梭林間,走了一會,來到一處細竹較多的地方,此處的黑節竹一般都隻有手腕大小,纖細得很。
“就是這裏了,你往後三個月裏每天砍一根就可以了。”沈詩一本正經地道。
“這麽細的隻砍一根?”陸淩天驚訝的說道。
沈詩哼了一聲,道:“你砍著試試看。”
陸淩天點頭,拿起柴刀走到一根細竹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揮刀砍了下去。隻聽一聲脆響,柴刀竟然如中頑石,震得手心風辰發麻。
那根細竹被他一砍,向前傾斜,片刻後又彈了回來,風辰躲閃不及,頭上被竹枝狠狠打了一下,疼痛不已,留下了一道紅印。
“嗬嗬……”沈詩笑了好一會才辛苦地道:“你就在這砍吧,我要去做自己的功課了。”說完笑著轉身離去。
陸淩天摸了摸臉上被打疼的地方,隻見那竹子被砍著的所在竟然隻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印,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天早上,陸淩天一個人在此麵對著那根黑節竹,砍、劈、鋸、磨、壓、折,什麽方法全都試過了,可那細竹卻紋絲不動,時間過去了兩個時辰。
日頭升到了半空,陸淩天全身大汗淋淋,手足也酸軟無力,居然也隻把這根黑節竹弄出一個兩分的小口來。
這時候沈詩哼著小曲,蹦蹦跳跳地走了回來,看到陸淩天狼狽樣子,又看了看那根黑節竹,搖了搖頭,舉起柴刀,做勢欲砍。
陸淩天連忙問道:“師姐,你做什麽?”
沈詩不耐煩地道:“幫你砍啊。”
陸淩天搖搖頭,喘著粗氣道:“不用了,多謝師姐,這是我的功課,我自己做完它。”
沈詩哼了一聲,指了指日頭問道:“你知道現在什麽時候了?”
陸淩天性子本倔,咬了咬牙說道:“我就是砍到天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