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是泥菩薩也會有三分怒火,這柳傑實在是太囂張,太猖狂了。
陳浩然一雙劍眉擰成一團,麵上更是升起了聞怒,喝道:“好囂張,江府,柳氏!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麽厲害之處!”
柳家眾人彼此調侃:“我們不妨玩個賭注,看看柳傑幾招內,能取下他的頭顱!”
“我賭三招!”
“我賭兩招!”
“我也賭兩招!”
“不,我覺得一招就夠了!”
七人在下賭注,沒一個人認為陳浩然能撐過三招。
如此輕佻的姿態,也讓無極學府大為震怒。哪怕是秋風麵上都閃過了不悅,道:“柳氏雖然不弱,可如此猖狂,那就未免太囂張了吧?”
楊業麵上閃過怒色,大聲道:“那我們也來賭陳浩然是幾招內斬下他的首級。”
大長老麵上浮現笑意,道:“那我就賭一招。”
秋風也輕笑道:“別太羞辱他們,給他們留下一點顏麵,我賭三招!”
這完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瞬間,柳傑也怒了,覺得被羞辱了。被這群圈養的豬給羞辱。
那七位青年也在調侃:“喂,柳傑,你可別真被一招給敗了,到時候我們柳氏可丟不起這個人!”
柳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再敢挑撥我,連你一快打!”
那人訕訕一笑,不再言語。
場中央,兩位青年對峙。
一位是無極學府的天驕,一位是江府,柳氏!
陳浩然全神戒備,這是來自江府的人,他不敢有大意之心。
相比於陳浩然,柳傑就淡定多了,一雙銳利的眼眸上下打量陳浩然,眯起眼自語道:“窮鄉僻壤不愧是窮鄉僻壤,傾盡全力培養的人,連給我一絲的壓迫都沒有。”
如此輕視的挑釁,倘若陳浩然再不還擊,那就有點可笑了。
鏘!
寶劍出鞘,伴隨劍吟,閃過一道刺目的光芒。